大元至正二十五年(公元1365年)7月。
泰州新城外,徐达营垒旌旗如林。
常遇春率部刚与大军会合,徐达的中军大帐内便炸开一阵凄厉哀嚎,惊得辕门外值守的亲兵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徐叔叔!
疼死我了!
别打了徐叔叔!
“朱槿痛苦的呼喊声唤来的徐达更加用力的鞭打。
“常叔叔救命啊!
快帮我拦下徐叔叔啊,我怎么说也是你手下的百户,标翊卫没了我可不行啊!
“
常遇春在一旁笑得合不上嘴,终于有人替自己打这个小兔崽了。
“我可拦不下你的徐叔叔。”
“少拿标翊卫说事!
又不是我的!
“徐达挥着鞭子重重的落下,虎目圆瞪,
“你给我求饶没有用,我打你可是奉大嫂的命令。
“
“徐天德!
“朱槿涨红着脸吼道,“你再打!
等我回到应天府,我就去找徐妙云!
非让你乖乖叫我女婿不可!
“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徐达心头。
他手上力道不减反增,手中皮鞭破空声愈发响亮:“反了你!
还敢惦记我家妙云?
!
我家妙云才三岁啊!
看我不把你这混小子打醒!
“
而徐达越打越走神,朱元璋在应天府对朱槿的夸赞在耳边盘旋——什么“少年英杰“,什么“标翊卫神勇“,什么“火器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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