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敏闻言,眉眼弯弯,温柔浅笑,抬手轻轻抚顺鬓边散落的碎发,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孕期独有的慵懒与从容。
“你呀,就是性子太急。
太子妃比我们早足足一月身孕,如今尚且动静全无,安稳待产。
我们不过九月,何须这般焦灼,静待瓜熟蒂落便是。”
话音方才落地,庭院之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院中悠然闲适的氛围。
锦衣卫蒋瓛一身肃色黑衣,步履匆匆踏入后院,身姿挺拔,神色凝重,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速急促,带着紧急之感。
“二爷!
东宫急报!
太子妃今日突发产兆,已然发动临盆,情况未知,太子殿下命属下即刻来请二爷,火速赶赴东宫坐镇!”
朱槿闻言直起身躯,无奈摇头失笑,眉眼间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果真越发不禁念叨了。
方才还在闲谈太子妃待产之事,转瞬便传来产讯。”
王敏敏连忙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眉眼满是真切的催促,语气恳切万分。
“夫君速速前去!
你医术超凡精妙,寻常疑难病症皆可化解,有你在东宫旁坐镇看护,父皇、母后悬着的心能放下,太子殿下也能多几分安稳底气。”
朱槿放心不下两个身怀六甲的佳人,蹙眉低声叮嘱:“我先扶你们回殿中歇息静养,稳妥些我再动身。”
“院里琳雅、婉清、珍珠三位妹妹都在,自有她们悉心照看,无需你挂心。”王敏敏再度轻声催促,眉眼温柔又坚定,“东宫事大,速速去吧,莫要耽搁了时辰。”
朱槿知晓事态紧急,不再推辞,颔首细细叮嘱三位佳人好生照看两位王妃,切莫让二人劳累走动。
交代妥当后,他转身大步踏出王府后院,快步出府翻身上马,策马扬鞭,骏马踏碎长街清风,疾驰奔赴东宫。
此刻的东宫,早已全无往日的祥和肃穆,整座产房外的院落气氛凝重压抑,风声寂寂,无人敢语。
朱元璋与马皇后端坐廊下座椅之上,神色肃穆沉静,不言不语,静静等候产房消息。
帝王面色沉稳,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马皇后端坐一侧,双手轻握,眉宇间满是担忧。
唯独太子朱标,早已失了平日储君的沉稳端方,心绪大乱,在院落之中来回不停踱步。
步履匆匆,神色焦灼,眉头死死蹙起,坐立难安,满心皆是产房内妻子的安危。
朱元璋看他这般焦躁慌乱、心神不宁的模样,只觉心烦意乱,忍不住沉声开口规劝。
“标儿!
你且安坐下来,莫要再这般来回走动,晃得咱头晕目眩,心绪不宁!”
朱标脚步未歇,语气里满是慌乱、无措与深深的牵挂,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父皇,婉静乃是头胎生产,生产凶险未知,儿臣怎能安心静坐!
为何祖制规矩这般严苛,半点不许儿臣入内相伴?
儿臣只想守在她身侧,护她安稳!”
马皇后轻轻蹙眉,温声细语规劝,字字皆是古时礼教规矩与民间传承的禁忌,沉稳通透。
“标儿休得胡闹,不懂规矩便莫要乱言。
女子生产,血水流淌,乃是世间至秽的血光之事,历来严禁男子入内探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