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渊应声将楠鱼轻轻放入铺着雪白软兽皮的大床,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心头又是一颤。
他动作轻柔,替她盖好薄兽皮毯子,正欲转身掩上门。
然而方才还软倒在他怀里的小雌性,此刻却像条灵活的小蛇,反手就勾住了他的脖颈。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娇憨,硬生生将他重心扯得前倾,整个人险些压在她身上。
“唔……”楠鱼迷蒙地睁开眼,水汽氤氲的眸子直勾勾锁住他,下一秒,粉嫩的唇瓣便带着酒气,重重覆上了他的唇角。
那一下吻得又急又响,带着末世里攒下的直白与野性,全然没了平日里的俏皮。
楠鱼没给沧渊反应的时间,小手顺着他紧致的肩线滑下,死死攀着他的脖子,仰着小脸又往他唇角啄了好几下,边亲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睡你……说好的,今晚睡龙……”
她软糯的嗓音带着醉后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小钩子,挠在沧渊的心尖上。
他撑在床榻两侧的手臂青筋微跳,一连被小雌性撩拨,他连呼吸都乱了分寸,他也是一个正常的雄性,怀里还是自己喜欢的小雌性,此刻他要是在忍,就枉为雄性了。
沧渊凑近,回吻着楠鱼,一只手猛的一挥房门就就自动关上了。
沧渊亲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一脸迷茫的小雌性,低哑地说了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宠溺,甚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好,睡龙,今晚让你好好的睡龙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在咫尺间交融,沧渊低头,动作比方才轻柔了数倍,不再是方才被撩拨得失控的急切,而是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覆上她还带着酒气的唇。
他的吻绵长又温柔,像是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凌乱的发丝,将那缕软发别到耳后,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带着龙族独有的微凉触感,却又烫得让人心尖发颤。
楠鱼被他吻得愈发迷糊,原本死死勾着他脖颈的小手松了些,软软地搭在他肩头,睫毛轻颤着垂下,像振翅欲落的蝶,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哼唧着,含糊的碎语全被吞入这个温柔的吻里,只剩细碎的喘息,落在彼此的唇边。
沧渊感受着怀里小雌性软乎乎的身子,还有她毫无防备的依赖,心头那点被撩起的燥热,渐渐被满溢的宠溺压了下去。
他缓缓放缓动作,直到怀中人呼吸渐稳,醉意翻涌上来,眼皮重得再也睁不开,才慢慢松开她的唇。
他看着楠鱼泛红的唇角,还有她一脸懵懂靠在床榻上的模样,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微鼓的脸颊,低哑的嗓音里裹着无尽的纵容,在静谧的房间里轻轻响起:“我们今晚结侣……”
楠鱼根本没有听清楚,沧渊说了什么,只是觉得那软软的唇瓣不见了,她不愿意了,直接把沧渊推倒在床上,两人顺势换了一个姿势。
当然,沧渊一是没有防备,二也是没有反抗见小雌性直接大胆的跨坐在自己的腰上,还怕她摔了小心的扶着她的腰。
“不许跑,我要亲亲……”然后直接低头又亲上去了。
唇瓣相触的瞬间,沧渊浑身的神经都似被轻轻拨动,掌心扣在她纤细腰肢上的力道又柔了几分,生怕力道重了弄疼她,又怕松了让她失衡滑落。
他被动承受着小雌性毫无章法的亲吻,她的吻带着醉后的莽撞与软糯,唇瓣温热柔软,一下下轻啄着,像小奶兽在撒娇,全然不懂自己这般举动,有多勾人心弦。
楠鱼闭着眼,只凭着本能黏着他,小手在他的胸上胡乱点火,身子微微晃着,全然依赖着他扶着自己的力道。
她嫌这样不够贴近,又往他怀里凑了凑,额头抵着他的,呼吸尽数洒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酒甜气,吻得愈发黏人,细碎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挠得沧渊心尖阵阵发麻。
沧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呼吸早已乱了节奏,深邃的眼眸沉沉地望着眼前醉得满脸绯红的小雌性,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有克制,有宠溺,更有藏不住的珍视。
此刻沧渊也不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愫,沧渊长臂一收,将醉眼朦胧的小雌性紧紧搂入怀中,力道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又怕勒疼她,终究在最后一瞬放柔了几分。
他低头,狠狠回吻上去,不再是方才的克制与迁就,而是积攒了许久的情意尽数倾泻,唇齿间的力道带着独有的占有欲,却又极尽温柔,细细描摹着她柔软的唇瓣。
楠鱼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惊得轻哼一声,原本混沌的意识被这浓烈的亲昵搅得愈发迷糊,却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小手重新攀上他的脖颈,任由他主导着这场亲吻,只余下细碎的喘息,被他悉数吞入腹中。
沧渊的吻绵长而滚烫,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里都弥漫着缱绻的暖意。
他闭着眼,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身躯,感受着她毫无保留的依赖,心底那点隐忍的燥热,全都化作了温柔的宠溺,指尖紧紧扣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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