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里那些年幼的小狼崽们也不偷懒,迈着短短的四肢在人群里穿梭跑动。
它们乖巧叼起散落的细小树枝、碎木片,一趟趟搬运到空地角落堆积起来,预备日后生火使用。
小家伙们尚且带着稚气的眼眸澄澈温顺,没有丝毫经历兽潮的惶恐,只跟着族人的脚步默默出力,稚嫩的身影为破败的部落添了几分鲜活气息。
不远处,几名兽人正合力扶起被狂风与凶兽撞歪的帐篷支架。
断裂的细木杆被整齐归拢,完好的木桩重新夯实入土,破损撕裂的兽皮帐篷被小心平铺展开,用提前备好的兽皮绳细细缝补裂口,一针一线,耐心修补着被损毁的家园。
兽潮退去的狼藉部落里,族长狼吉穿梭在满目疮痍的族群中。
他视线扫过被兽潮彻底损毁的部落,眼底翻涌着浓重的心疼与深深愧色。
兽潮来的太急,部落损失不小,不过还好有那些凶兽作为补偿。
心底无尽唏嘘的同时,狼吉又忍不住暗自庆幸。
万幸楠鱼的几位兽夫实力强横,拦截兽潮、护住部落大半栖息地,今日苍狼部落的损失,绝对不止眼前这般。
一念至此,狼吉愈发笃定,当初撺掇狼烈去追求楠鱼,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方才已有族人悄悄来报——这位来历不凡的小雌性,不仅拥有空间兽皮袋,更是懂得医术。
她根本不是普通雌性,是极其珍贵的巫师大人!
巫师!
这两个字,在所有兽人部落里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无数部落打破头也要争抢的至宝。
在此之前,狼吉从未敢奢望,他们偏远弱小的苍狼部落,能有幸留住一位巫师驻足。
其实金战当时看到狼烈追求楠鱼的时候,那些想法有很大一部分确实是对的。
只是狼吉倒是没有想过能够留下楠鱼他们,他撺掇狼烈主动示好、痴心追求,真正的目的打的是长远的算盘。
只要狼烈能打动楠鱼,成为她身边亲近的人,哪怕只是众多伴侣之一,看在狼烈的情分上,楠鱼定然会对苍狼部落多几分偏袒。
届时,她随手展露的些许本领、传授的零星技艺,就足够底蕴薄弱的苍狼部落受用不尽。
就好比她教族人编织的轻便背篓,彻底改变了族人狩猎采集负重不便的困境;还有她独创的炒制吃食的法子,让普通的坚果杂粮变得喷香可口,极大改善了部落枯燥的饮食。
可狼吉清楚,这仅仅只是楠鱼展露的冰山一角。
身怀医术、坐拥空间,还懂各种从未听闻的生存技艺,这位神秘的巫师小雌性身上,藏着数不尽的宝藏。
狼吉压下眼底炙热的觊觎,面上依旧维持着沉稳肃穆的族长模样,有条不紊地指挥族人善后,心底的算盘却打得噼啪作响。
狼烈此次为护楠鱼重伤濒死,算是彻底在小雌性面前刷足了情面。
楠鱼亲自拿出珍贵草药救治,不惜耗费心力保住狼烈性命,足以见得她心性柔软,重情重义。
这对他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他也不是太贪心,只要偶尔传给他们一点就行。
“族长,狼烈的伤势稳定下来了!”一名年轻兽人快步跑来,语气带着振奋与恭敬,“楠鱼雌性的草药太神效了,原本血流不止的伤口已经止住,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闻言,狼吉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放缓了面色,刻意带出几分真诚的感激。
“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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