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些鸡鸭。”她轻声说道。
几人调转脚步,顺着木栅栏一路往禽类圈舍走去。
还没走近,便能听见围栏之内零星细碎的扑翅声。
走到跟前往里一望,偌大的圈舍空旷了大半,大半野鸡野鸭早已顺着先前宽大的缝隙飞走,只剩下寥寥十几只缩在围栏最内侧的角落,脖颈紧绷,一双双圆亮的眼睛警惕地死死盯着外面,翅膀微微张开,时刻准备着振翅逃窜。
灵溪凑近栅栏,轻轻往里看了一眼,小声感叹:“剩下的不多了,一个个戒备心这么重,怕是很难亲近。”
青羽伸手握住一根原木栏杆轻轻摇晃,木棍之间留出一道很宽的缝隙,指尖都能轻松穿过去。
“问题还是出在围栏上。
缝隙太宽,禽类身形小巧,稍稍用力便能钻出去。
只靠几根原木拦着,根本困不住它们。”
楠鱼没有立刻接话,目光沉静地落在栏中不停扑腾、伺机逃窜的野鸡野鸭身上,眼底没有半分犹豫。
想要彻底驯化野禽,杜绝出逃,唯有最直接、最稳妥的法子。
她转头看向身侧值守的健壮雄性族人,沉声吩咐:“抓一只最活跃、挣扎最厉害的野鸡过来。”
族人不敢迟疑,当即俯身探入围栏,动作利落地伸手一扣,便死死攥住那只扑翅乱撞、极力挣扎的野鸡。
野鸡尖声啼鸣,双翅疯狂拍打,力道凶悍,满心皆是逃离的执念。
“不用伤其性命,直接截去它一半羽翼即可。”
楠鱼语气平静从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断,“只剪飞羽,不伤血肉筋骨,不会伤及性命,但足以让它彻底失去高飞逃窜的能力。”
保留它的生机,保留它觅食存活的能力,唯独剥夺它出逃的资本。
没有了飞羽,再绑住脚,时间一长她就习惯了,也会慢慢的忘记会飞的事情,成功被驯养。
族人立刻应声,取出打磨锋利的骨刀,动作干脆利落,精准裁去野鸡两侧长长的飞行羽翼。
方才还凶悍挣扎的野鸡,瞬间失去了腾空的依仗,扑腾的翅膀变得绵软无力,只能在原地惊慌踱步,再也飞不起来。
紧接着,楠鱼继续吩咐:“取柔韧结实的兽筋,轻轻绑住它的双腿,松紧有度,不勒破皮肉,只求限制它短途逃窜的速度。”
族人依言照做,柔软坚韧的兽筋缠绕打结,稳稳固定住野鸡的双腿。
解决完野鸡,楠鱼目光扫过另一侧戏水扑腾的野鸭,淡淡补充:“圈中所有存活的野鸭,全部照此操作,剪飞羽、绑兽筋。”
一旁的灵溪看着这一幕,轻声:“这样它们再也飞不起来了,不过要经常剪才行。”
楠鱼闻言轻轻点头:
“没错,飞羽会慢慢重新长出来,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修剪一次。
反复几次下来,它们常年被困在圈舍里,习惯了有人投喂、安稳觅食的日子,野性会一点点磨平。”
她望着圈中安分下来的野禽,继续缓缓解释:“久而久之,它们会彻底遗忘高空飞翔的本能,不再执着出逃,只会安稳待在这片围栏里繁衍生息。”
“等之后它们在圈舍里孵化出幼崽,新生的小鸡小鸭从破壳开始,便从未见过山林长空,生来就待在部落圈舍,天生温顺亲人、不惧人族,不用剪羽、不用绑腿,便是真正属于部落的家养禽类了。”
这番话听得翎羽和青羽豁然开朗:“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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