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看了一眼远处的街道。
那里有几个孩子踩着积水跑过去，一个女人站在屋檐下追着喊。
“慢一点！”
孩子们笑着跑远。
威廉的眼神变得柔和，“我现在也不敢说自己完全理解。”
“那就继续理解。”林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嗯。”威廉点头，“我会的。”
两人沿着街道向前走，其他人跟在后面。
林奇偶尔会问一些埃罗忘斯最近的情况。
威廉则一一回答。
商业正在恢复，基础设施也在逐步完善。
当然，问题依旧很多。
财政不足、人才不足、不同地区之间的利益冲突依旧存在，甚至还有一些城市因为军阀历史遗留问题之间存在着各种矛盾。
这些问题威廉没有刻意隐瞒，他甚至主动说出了其中最麻烦的几个。
林奇听完后没有替他解决，只是偶尔提出一个问题。
他们就这样聊了很久，直到雨势逐渐变小。
威廉忽然说道：“伊萨里斯先生。”
“嗯？”
“您这次来铁木林邦，是有什么事情吗？”
林奇侧过脸看着他，“怎么这么问？”
“我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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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笑了笑，“您应该不会只是为了看看埃罗忘斯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以前你可不会这么直接问。”
威廉没有否认，“因为以前我怕问错。”
“现在不怕？”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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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想了想，“问错了就道歉好了。”
林奇哈哈一笑，“很好。”
雨后的风吹过街道，埃罗忘斯依旧阴沉，天空依旧没有放晴。
可那一刻，林奇却觉得这座城市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他看着身旁已经逐渐拥有领导者气质的威廉忽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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