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心里清楚，这事没那么容易办成。
光靠当地居委去劝说，根本不可能。
“那就告诉他们，有个发财的法子。”
“他们估计连发财都不想。”方宁说道。
这的确是个问题，不是没试过，是真不动心。
池然微微一笑：“没人不喜欢钱，尤其是见识过下山后的生活。”要说有人不喜欢钱，鬼都不信。
方宁是觉得他们很固执，很难说服。
“之前，下山给钱都没打动他们。”
目光相对，池然明白方宁的意思。
“那是因为他们还守着村子，认为只要他们不下山，女人一定会回来。”池然轻叹一声，“我们要让女人知道，男人不重要。”
郝圣洁和方宁同时看向池然。
每个人的理解不同，她们想知道池然为何会这么说。
“女人的幸福，不是男人给的。
女人的幸福，一定要由自己全权负责。”池然不是歧视男人，而是明白，女性的幸福不能寄托在男人身上，不能说因为男人爱自己才幸福。
池然抬头，看着姐妹。
“我一直认为，一个人的幸福不能靠别人，一定要靠自己。”她从来不是恋爱脑，也不会觉得男人不爱自己就是一场悲剧。
郝圣洁认同这个观点。
方宁也认同。
“可村里的女人都是文盲，她们不懂这些。”这也是工作难以推进的原因之一。
方宁不是故意泼冷水，是这些日子跟村里人打交道，已经摸出点经验。
池然却不这么认为，看着方宁笑了笑。
“秀莲也没读过书，你看她就非常聪慧，一点就透。”她清楚跟没文化的人讲道理很难，可有些人即使读了很多书，依然听不懂道理。
方宁想了下，好像是这么回事。
“秀莲的确很不一样，这次她协助村长办了不少事。”那姑娘是真的很聪明。
“我相信村里的姑娘像秀莲这样的，一定还有。”池然的意思，就是给所有女性上课。
郝圣洁说：“我马上联系村长，刻不容缓。”
先组织妇女集体上文化课。
认字先缓缓，先讲法律常识，再讲讲女性。
村长早就想这么做，一直动员不起来。
既然村里的懒汉不上进，就先改造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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