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驾崩、盛京大乱、八旗内争、北疆空防、监视尽撤!
额哲王爷苦熬六年、殉道铺路、忍尽世间屈辱,
今日,您终于等来黄金一脉百年第一缕松动天时!”
布尔罕老将紧握残剑,铮铮作响、满目热泪:
“百年枷锁,今朝初松!
百年囚笼,今朝初开!
百年杀机,今朝初散!
天骄翻身之机,终于至矣!”
固鲁垂首长叹,泪落衣襟:“若是先主额哲王爷尚在,亲眼见此天变,该有多慰!”
阿布鼐立在秋风之中,衣衫微动、身姿挺拔,望着盛京大内的方向,神色平静无波、不起波澜。
可那双沉敛多年的眼底深处,早已藏着翻覆山河的惊雷与滚烫的百年夙愿。
他轻声开口,字字沉稳、句句落定百年归局:
“长兄熬不过的长夜,我熬。
长兄等不到的天明,我等。
长兄藏不住的锋芒,我替他蓄。
长兄完不成的霸业,我替他兴。
长兄未雪的国仇,我替他偿。”
苏泰太后立在身侧,望着已然长成、沉稳如山的爱子,眸底含泪、终露微光,数十年压抑的悲苦终于有了期许:
“天不负隐忍英烈之人,祖不负沉恨存续之脉。
数十年步步炼狱、代代铺路、代代牺牲,
如今大局已成、戒备尽松、盛世麻痹、朝野淡忘,
天时已至,大势已松,
从此,该续天骄血脉、承万世正统、育来日惊雷!”
自此,黄金家族蛰伏百年的终极机缘,彻底开启。
顺治元年,大清铁骑入关、定鼎燕京、入主中原、一统江山。
盛京彻底沦为旧都、废都、边城,无人问津、无人在意。
北疆彻底成为盛世盲区、朝堂边角、乱世遗忘之地。
阿布鼐依旧安居藩府、温顺如故、恭顺如旧、庸碌如常。
不争、不抢、不怨、不显、不露分毫异志,
彻底让清廷放心、让八旗漠视、让朝野遗忘、让盛世彻底麻痹。
无人知晓,这座被盛世遗忘的藩府深处,
隐忍数十年的天骄血脉,正在悄然接续、默默孕育、静静生根——
那场倾覆北疆、震动大清、终结百年桎梏的惊天惊雷,正在腹中蛰伏、悄然成型。
顺治二年,暮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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