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足够了。
萌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放松了。
既然母亲在肖恩面前有这么高的权重,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少女往后退了半步。
双手贴在大腿两侧,双膝一弯。
扑通。
萌衣直挺挺地跪坐在了木地板上。
这是扶桑国最正式的土下座大礼,背脊绷得笔直,头低到了地板上。
橘泉织吓了一跳,赶紧去拉她。
“你这是干什么?
快起来!
地上凉。”
萌衣纹丝不动,把头死死抵在双手之间。
“妈妈桑。”
少女的声音透过地板传上来,咬字清晰,没有半分勉强。
“既然您在肖恩同学那里说得上话,那就请您帮帮我。”
橘泉织急了,使劲拽女儿的胳膊。
“帮什么?
你说清楚,只要妈妈能做到。”
萌衣抬起头。
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烧着一团野心与期冀交织的火。
“请妈妈桑亲自去找肖恩同学,要求他……”
少女停顿一下,咬牙斩钉截铁地抛出后半句。
“收了我吧。”
屋外,庭院里的积雪从松枝上滑落,砸在石板上。
屋内。
橘泉织维持着拉扯的姿势,整个人僵成了一座雕像。
大脑罢工。
女儿让自己去求自己的男人,把女儿给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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