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你快点,找个花瓶把桃花插起来!”
“不用了吧,过两天就谢了。”
“水里加点白糖,养到元宵都没问题!”
在延长花期这件事上,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
糖水养花,跟渣男的甜言蜜语养备胎,原理差不多。
严初九听到黄湘儿与苏月清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天光已经大亮。
身边黄若溪也几乎同时惊醒,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嘴唇无声地说:你小姨和婶儿回来了!
苏月清的声音已经从客厅里传来,“初九,你还没起?
这都几点了!”
严初九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抓起地上的t恤往身上套。
这种弹射起步的反应速度,放到奥运会上,起码能进半决赛。
黄若溪也慌了,抱着被子坐起来,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扫射。
她的裙子搭在椅子上,高跟鞋一只在床边一只在门口,内衣不知道被踢到了哪个角落,苦茶子也不见了。
不被承认的温存关系,天亮后就会变成慌慌张张连滚带爬的寻宝游戏。
“我衣服——”黄若溪遍寻不着自己的内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外面已经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逼近门口。
严初九来不及多想,一把抓起椅子上那条裙子塞进她怀里,然后将她整个人连同裙子一起推进了衣柜。
衣柜门刚合上,房门就被敲响了。
“初九?”苏月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近得像是贴在耳朵上。
严初九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只开了一条缝,半边身子堵在门口,脸上挤出刚睡醒的懵懂表情。
“小姨?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还早?
这都快十点了!”苏月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微微蹙起,“你脸上怎么回事?
这么红?”
严初九伸手摸了一把脸,掌心发烫,不知道是刚睡醒的热气还是刚才那一瞬间飙升的肾上腺素。
“没、没什么,刚睡醒,热的。”
苏月清狐疑地越过他的肩膀往房间里瞟了一眼。
窗帘还拉着,光线很暗,床上被子掀开一半,枕头歪着,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常刚起床的样子!
“初九,昨晚又几点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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