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
严初九打电话的动静,吵醒了熟睡中的黄若溪。
恋爱这么久以来,两人一起过夜的时间屈指可数。
今晚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原以为会有一个美好夜晚。
谁知这一夜间,严初九的电话不断!
成年人的浪漫,不是鲜花红酒,是终于有时间一起睡个整觉。
可惜今晚这觉,被电话切得比她的睡裙还碎。
黄若溪半梦半醒间数了数,他至少接了两个电话,每个都压着嗓子,但每个都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没听清电话内容,可她知道,能让严初九这个点还不睡,不可能是小事!
因此这一整晚她也睡不安生,直到被填满才踏实了些。
女人要的安全感,有时候真的很具体。
严初九这时回头看去,黄若溪带着刚被吵醒的慵懒和迷糊,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发丝之间还粘着些许风霜的痕迹。
“没事,”严初九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天还没亮,你再睡会儿!”
黄若溪却没有闭眼,反而撑起半个身子,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下那片雪白肌肤。
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像一道细长的银带横过她的身体!
照到的地方白得像雪,照不到的地方陷进阴影里,明暗之间全是让人挪不开眼的弧线。
“初九,你一整晚都在等这个电话?”
严初九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解释。
黄若溪轻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总是这样,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也不愿意告诉我,让我跟你一起分担!”
她想分担的,明显不仅仅是身体的重量。
黄若溪是那种外表软糯内里清醒的女人,她不需要严初九事事汇报,但见不得他一个人把所有重量都扛在肩上,还装作若无其事。
“有些事,不让你知道是为了你好!”严初九应一句后岔开话题,“今天芬创渔业的船队成立仪式,你知不知道几点?”
黄若溪疑惑地问,“她不是说要请你吗?
没给你送请柬?”
严初九坐起身来,“我不知道,这几天我都没怎么在家!”
“请柬上写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半。
这一次,他们搞得比之前的换牌仪式更隆重,请了镇上的干部,市里的领导,还有记者,甚至还叫了两支舞狮队!”
黄若溪说着转过头看着他,目光比刚才清醒了许多:“你问这个干嘛?
你也要去参加吗?”
严初九模棱两可,“或许吧,也不一定去,看情况!”
黄若溪没有追问。
有些默契是身体和灵魂的双重产物。
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你知我深浅,我也懂你长短,哪些话能问,哪些话问了也是白问,她一肚明债!
黄若溪看看时间,只是凌晨四点多,可是严初九已经开始穿衣服。
“你现在就要走了吗?”
严初九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饶有兴趣地问,“你现在还有体力?”
黄若溪见他似乎蠢蠢欲动,被吓一跳,忙不迭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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