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里的动静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严初九和花姐已经不再水里,他们双双躺在渔船的甲板上。
船还随着余波在荡漾,钟乳石上的水珠偶尔会掉下来,落在水面发出“叮咚”轻响。
这溶洞,像个天然的洞房。
水声是伴奏,钟乳石是看客,船和水都是婚床。
花姐软软地趴在严初九胸前。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这会儿被溶洞里的水汽一蒸,粉得透透的,像一块刚蒸出来的米糕。
严初九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搭在花姐光滑的后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脊梁上慢慢画圈。
他轻喊了一声,“花姐!”
“嗯!
?”
花姐的眼睛都没睁,像只吃饱了不想动的猫。
严初九指着周围,“这样的环境,你说我们像不像在洞里修仙?”
花姐“嗤”地笑出来,抬手轻轻拧了他几把,“修什么仙?
人家修仙是打坐,你是……”
严初九接口,“我们是双修。”
花姐笑得肩膀直抖,手指又在他腰上捏了一下,不疼,倒像在他身上点了个小印子。
她勾头看看那些系在船边的巨物,“你说许老爷子他们要是知道你一回来就钓了这么多伊氏石斑,会不会气死?”
严初九想到四个老头在海上漂了三天三夜才钓了几条小鱼,不由笑了起来,“气死应该不会,但羡慕妒忌是肯定的!”
花姐捂嘴轻笑,“然后骂骂咧咧的掏钱包,把这些鱼买下来!”
严初九点了点头。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花姐撑起身子,伸手去够旁边的衣裙。
她的动作还有点虚,抬腿时明显颤了一下。
严初九忙从后面扶住她的腰:“你行不行?”
“你说呢?”花姐回头嗔他一眼,眼角还带着未散的水光,“每次都这样,能活活把人撑死!”
这话,一半算是抱怨,一半算是夸赞。
男人听了,比听“我爱你”还受用。
严初九低笑,帮她把裙子套上,又去理她那头被水打湿的长发。
花姐任他摆弄,自己只闭着眼缓气。
她喜欢他这种事后的呵护,不是急吼吼地穿衣服走人,而是一点一点地替她收拾,像在照顾一个被自己弄乱的娃娃。
尽管每次都没了半条命的样子,但这些细小的动作总能把那点怨气化成更软的东西。
等两人都收拾利索了,她才开口,“鱼还是暂养到那些池子里吗?”
严初九点了点头,“嗯,等会儿我打个电话给许爷爷,看看他还要不要鱼,不要的话,我到时候带回我的养殖场去。”
花姐依偎进他的怀里,“那你这次在岛上待多久?”
严初九也不知道夏敏儿查到南创号的位置没有,想了想说,“今天应该不会走,明天吧!”
花姐没反对,只是软软靠着他,“初九,小芯的事情,让你麻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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