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小刀,拿袖口擦了擦刃口的灰,重新插回裤兜里。
吕梁看见了。
那把小刀的刃口上有一道细细的划痕,不是旧伤,是新的。
"你要是再来晚一步,"李月娥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手,笑了一下,
"我可能真捅了。
捅完我就跑。
跑不掉就认了。
"
她说着,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晚上吃什么。
吕梁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娘们和看起来不太一样。
表面上看又美艳又风骚,像一朵开在路边的野花,谁都能折一下。
可骨子里是个硬茬子。
他咧了咧嘴,嘿嘿地笑了一声,伸手把那条剩下的鱼、那只龟、几根黄瓜和几颗西红柿搁在柜台上。
"菜。
给你。
"
李月娥愣愣地看着那些东西,伸手摸了一把黄瓜,又看了一看吕梁的脸,说:
"你一个傻子,咋这么会心疼人?
"
吕梁傻笑着挠头,没说话。
"饿不饿?
"李月娥把东西拎起来往灶台那边走,"我给你做点吃的。
"
"饿。
"
她生火热油,动作麻利,不到二十分钟就炒了两个菜,端上桌。
吕梁蹲在桌边埋头扒饭,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李月娥坐在对面,没吃,端着杯水看他吃,嘴角一直挂着笑。
吃完饭,吕梁拍了拍肚子,刚要站起来走,李月娥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二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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