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这么一遭,哥几个谁也不敢睡了,生怕从哪再蹦出来个畜生,直接给团灭了完犊子操了,没听见刚才还有狼嚎吗,几人就围在火堆,大眼瞪小眼。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宿,天已经蒙蒙亮了几人强打精神,找了根棍子绑上了花豹,抬着就往外面走,尤其是彪子,他比谁都急,毕竟屁股上还俩大血窟窿呢。
几人抬着花豹就到了镇上,“三驴子,二愣子,你带着范老五去罗胖子那把这玩意给卖了,记住了啊,少于三千,他就算说出花来,都不买,我先领着彪子去趟卫生所。”
“得嘞二哥,你去吧,我记住了。”三驴子回应了一声几人扛着花豹就走了。
李山河扶着彪子,朝着卫生所走去,彪子这一道可早老罪了,过了这么一宿直接就肿起来了,一走路就磨屁股,到后来都得耗着裤子走,那屁股蛋子肿的像个发糕。
到了卫生所,着急忙慌挂了号,直接就扶着彪子进了诊室。
诊室白墙上"救死扶伤"四个红漆字下,彪子撅着肿成发面馍馍的屁股,活像只被拎着脖子的鹌鹑。
老军医戴着瓶底厚的眼镜凑近端详伤口,碘酒瓶子当啷一响,彪子浑身肥肉跟着抖三抖。
"叔,你、你要干啥?
"彪子脑门子直冒冷汗,攥着李山河的胳膊能把人掐出血印子,"这老粗的棉签子,你要给俺通烟囱啊?
"
"瞎嚷嚷啥!
"老军医叼着烟屁股,说话间烟灰簌簌往下掉,"当年在朝鲜战壕里,有个小战士肠子流出来三米长,老子拿烧酒一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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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哎叔!
您老可别给俺整战地故事!
"彪子急得直扑腾,两条腿在诊床上蹬出两道泥印子,"二叔你倒是说句话啊!
这老爷子要把俺当猪崽劁啊!
"
李山河憋着笑按住他:"忍着点,总比变成狗和你家傻狗抢狗食盆强。
"
老军医手起镊落,沾满碘酒的棉球精准捅进血窟窿。
"嗷——!
"彪子惨叫震得吊瓶架直晃悠,"亲娘咧!
这哪是消毒啊,这是给俺屁股眼子放二踢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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