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启元被带走。
北京饭店的大堂刚消停没一会儿。
李山河领着彪子出了门。
红旗轿车一路向南。
直奔宣武区的琉璃厂。
这琉璃厂和潘家园那种野路子不一样。
这是四九城正经玩文化的地界。
两边的铺子大多挂着老匾。
透着股子书卷气。
但这会儿是大白天。
街面上显得有点萧条。
只有几个穿着中山装的干部模样的人,夹着公文包匆匆走过。
李山河这回是要给新开张的山河会所求块匾。
那二爷说了。
这四九城的买卖要想立住脚,除了后台硬,还得有个镇得住场的门脸。
这块匾,非得找隐居在琉璃厂后巷的齐老爷子不可。
这位爷是前清举人出身。
据说当年给宫里写过折子,号称京城第一笔。
车子进不去窄巷。
两人把车停在路口,步行进了一条名叫墨水胡同的深巷。
刚走到一扇斑驳的黑漆木门前。
院里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还有摔东西的动静。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
让你写几个字那是抬举你!
知不知道这是给谁写的?
那是给上面的大领导挂书房用的!”
李山河眉头一皱。
推门就进了院。
院子里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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