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恭喜你。”
长途电话里传来别列佐夫斯基的笑声,“听说你的重型厂房今天开工,远东发展银行也拿到了第一笔设备贷款。”
李山河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有事直说。”
“我们是合作伙伴,谈事情不用这么生硬。”
“你从莫斯科打这通电话,长途费不便宜,省着点。”
听筒那头停了停。
别列佐夫斯基笑声收了些,“山河通信准备把交换机卖到俄国和东欧,我可以替你打开市场。”
“市场有安德烈负责。”
“安德烈只是铁路调度员,他懂车皮,不懂市场,更不懂莫斯科那些人的胃口。”
“他懂合同,也懂谁能把货送到。”
“你需要一个有身份的人站在前面。”
李山河翻开桌上的订单,“你想要什么?”
“山河通信海外业务百分之二十。”
“没有。”
“那百分之十五。”
“没有。”
“我可以拿铁路线路和地方牌照入股。”
“铁路授信已经写进银行协议,地方牌照由安德烈去办,山河通信不缺你的名字。”
别列佐夫斯基的呼吸重了些,“李先生,你现在能在莫斯科做生意,靠的是谁的关系?”
“靠合同,靠货物,靠工厂按时交货。”
“你以为那些人愿意看着一个中国商人把通信设备铺进来?”
“他们愿意看货。”
“通信网络关系到国家安全。”
“你还知道这句话?”
电话另一端的杯子被碰倒,玻璃落地声传过来。
别列佐夫斯基重新开口,“我可以帮你挡住军方和地方的审查。”
“你挡不住。”
“你会后悔拒绝我。”
“这句话留给你自己。”
李山河把电话线往桌边拉了拉,“山河通信的海外市场由山河通信自己负责,设备序列号,程序版本,售后权限,全部由我们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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