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马大凤三人,罪不至此。
要是交给知县去判,顶多就是打个二十大板,不会判流放。
可他们得罪的人,是杜高远恩人的兄长,没有当场判他们死刑,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大人,饶命啊,民女知道错了……”
陈二丫扯着嗓子大喊,回答她的,是宋四福的冷笑声。
“陈二丫,你哪里是知道自己错了?
你分明是害怕了!
你污蔑我的时候,不是挺嚣张、挺中气十足的吗?
怎么现在就怂了啊?
自己长得就跟臭狗屎似的,还异想天开,想碰瓷本公子,瞧把你给能的!”
骂完陈二丫,他又踢了刘拐子屁股一脚,“老东西,没想到吧?
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
你说你都这把岁数了,那玩意儿还能用吗?
就想着睡女人!”
刘拐子瞬间黑了脸,刚想骂宋四福几句,沉重的板子就落在了他的屁股上,一下又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
十几板子下去,他的屁股已经皮开肉绽。
那鲜血淋漓的画面,光看着,宋四福都觉得疼痛难忍。
即便如此,他还是落井下石地又踹了刘拐子一脚。
没办法!
好男不跟女斗。
他的素质告诉他,不能踢马大凤和陈二丫母女,那就只能踢刘拐子了。
“差不多行了,没看到人都晕过去了吗?”衙役们提醒宋四福。
“哦!”宋四福应了一声,这才放过刘拐子的屁股。
杜高远也是宠他,一直等他发泄完毕,才宣布‘退堂’。
看热闹的人群一一散去,叶喜喜几人这才上前,跟宋四福相认。
“妹宝,你们啥时候来的?”宋四福眼睛亮得出奇。
自从抱上杜高远的大金腿后,他才知道叶喜喜有多牛逼。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杜高远一直在漠州当知府,那他就可以一直在漠州横着走下去。
“今天中午刚到。”叶喜喜打趣道:“行啊!
宋大掌柜,几个月不见,都有姑娘主动追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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