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眼皮抖动。
“.
.
.
谨奉青词,上闻
三元道境。
谨章。”
黄锦念过。
“你觉得呢?”
黄锦一边观察着陛下的反应,一边掂量着答道,
“夏阁老以磨镜破题,严大人以除魔破题。
奴才以为,夏阁老语辞精妙,严大人立意高远。”
“朕问你谁的更好些?”
“.
.
.
严大人的。”
“为何?”
“不知奴才该不该说,奴才一门心思为了万岁爷,心肝都落在地上,便也不怕得罪夏阁老.
.
.”黄锦颤声道,“奴才耳濡目染,陪在万岁爷身边听了不少书,严阁老写的青词,奴才,奴才好像.
.
.”
风徐过,将嘉靖垫在屁股底下的水,吹出一道道涟漪,等涟漪逛荡到黄锦身前时,嘉靖开口,
“接着说。”
“是,奴才觉得与道藏《磨镜篇》有相似处。”
一个奴才都能听出来,嘉靖如何听不出?
《磨镜篇》中有言,“镜久昏则磨之。”
写青词,又以“磨镜”破题,巧合实在太多了,若夏言不是有意隐喻“镜久昏”,谁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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