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夏言口中久昏的“镜”,说的又是谁呢?
不言而喻。
嘉靖深吸口气,“把夏言的青词点为第一,严嵩第二,剩下的你随便挑几篇,念给朕听吧。”
“是,万岁爷。”黄锦嘴唇颤抖,心乱得不行,随便抓出一篇。
“谁的?”
黄锦定睛一看,“是太仆卿杨最。”
“哦,是他啊,他爹是左佥都御史杨澄。
出任贵州按察使时做的不错,他的青词朕倒想听听。
念。”
黄锦打开,先一目十行扫过一遍,随后似被施了定身法!
定了不过一瞬,浑身剧烈筛糠!
耳边久久无声,嘉靖不满道,
“为何不念?”
“奴,奴才再换一篇。”黄锦话都说不利索,尽是上下打牙声!
“朕要你念杨最的,你换别人做什么?
!
念!”
黄锦趴跪在地上,不惜犯上,打死不敢念!
“奴才求万岁爷再换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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