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胡宗宪飞出去。
郝师爷一把拽住主簿的手,“偷出来了吗?”
“偷了!
刘县丞偷的。”
“写完了吗?”郝师爷急切。
“写完了!
已经发出了,只是.
.
.
真能被陛下看见吗?”
“一定会的。
你不懂我们这位陛下,手眼通天,再说了,胡宗宪是刑部铨选,吏部选派,六部里有最少两个在看着他,这封上表从六部到内阁,再入司礼监,一路送到圣前必会畅通无阻!”
主簿不解:“师爷,你这不是给新太爷送功劳吗?
前任太爷也是如此右迁的,您盼着胡太爷升官做什么?
这不像您啊。”
郝师爷无利不起早,什么时候这般好心了?
“不行,得快些把他送走,有他在我们捞不到钱,他太正义了。”郝师爷凝重。
“呵,正义算什么?”主簿嗤笑一声,“您不是说过,正义的人最成不了事。”
“是啊,正义的人成不了事,”郝师爷透过县衙大门,看向站在阳光里点校礼单的胡宗宪,许久,喃喃开口,
“但是,他学会了牺牲,这就棘手了。”
.
.
.
.
.
.
天子脚下,紫禁城内
横着的长桌,竖着的长柜,在吏部只有这两种布局,吏部官员无声行走,往来于横竖之间,
最尽头的一处长桌.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