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八股那不是提笔就写?”
“哈欠!”
“师爷,您受凉了?”大虎关心。
大虎、二虎人如其名,长得虎背熊腰,这俩人是郝师爷最好的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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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助手。
二人前倨后恭、喝骂百姓、作威作福,堪称衙役典范。
“无妨,是有人背后念叨我。”
二虎:“谁这么大胆,敢说师爷坏话!
我要是找到他,非把他活撕了!”
“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不招人说是庸才啊。
对了,上次捉奸案抓的牙人叫沈诚吧?
我记得他就是办粮行的。”
闻言,大虎、二虎对视一眼,欲言又止,大虎轻声道,
“上次收拾的够狠了,郝师爷,要不换一家?”
郝师爷站定,回头瞪了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的事!
换一家,行啊,我去你们家里转一转?”
二人齐声道:“别别别,师爷,就他!
就找他!”
“哼!”郝师爷甩袖,“沈诚父母妻儿俱在县内吧。”
“是,”二虎动动喉结,“益都县叫益都路时,他祖上就在这刨食了,一直到他爷那辈才挣到些钱。”
“很好。”
大虎还想争取争取:“师爷,沈诚底子有点薄吧。”
“不好欺负我找他吗?
再说了,做牙行跟祖上没多大关系,晨饥腹,暮骑马,眨眼间功夫就富了。”
说着,郝师爷负手来到了沈记粮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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