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刻漏房叫了寅牌。
若非要找出皇宫和内城的相同之处,恐怕只有这一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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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是寅牌,宫外也到了寅时。
何以道备好的车马在半个时辰前便出了崇文门,如此顺利当然少不了对九门提督的打点,这一打点又出去几百两银子。
郝仁与何以道说了那胖子的长相,实在太好认!
何以道孤身一人,头上随意一裹头巾,走到严世蕃面前。
“大人,大人.
.
.”
严世蕃睁开独眼,见到何以道意味深长的笑容。
“笑得真恶心,滚一边去!”严世蕃不耐烦拂手,他正等着郝师爷呢!
若再不快点来,这些粮食全要憋城里!
徽商何以道左顾右盼,又低声道:“大人,我是来买粮的,是马尚行叫我来的。”
一听到买粮,严世蕃腾得坐起,
“谁他娘的是马尚行?”
独眼认真瞧了瞧何以道,认出是年年来买贡粮的老面孔,怒道:“还不滚?
!
再胡说八道老子拿你!”
严世蕃出货绝不能找买过贡粮的老面孔!
何以道急了:“可马尚行告诉我三百两买粮啊,大人,我钱都备好了!”
三百两?
白起相那小子就是马尚行!
严世蕃独眼上下扫着何以道,瞬间明悟!
他娘的!
老子被耍了!
那小子根本不是商人!
严世蕃自觉不会看错人,哪怕看走眼一次,聊两句又能摸清,想到那小子脸不红气不喘的和自己扯谎,自己竟没瞧出分毫破绽!
严世蕃红成个大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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