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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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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说,我就是对这钱有想法也没机会啊!”
严嵩听出不一样的味道:“什么意思?”
严世蕃没急着答,喝退正堂外扫地的下人,又起身合上门,转身压低声音道,
“爹,儿子根本碰不到这钱。”严世蕃嘿嘿一乐,“儿子只是拿着批文,把这笔钱从工部调出来,再之后锦衣卫便把钱送回内帑了。”
严嵩缓缓睁大眼睛,“那你这差事?”
严世蕃把身子挤进圈椅,悠哉拿起茶杯:“看来儿子要在府内藏几天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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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便长,无话便短。
距离重阳节还有三日,自辽东府传回城陷的军报后,再没动静。
邸报上刊的是总兵官樊继祖以个人名义写得那篇军报。
辽东府没动静,也没人关心辽东府的事。
满朝官员有新在乎的事,早顾不得“远在天边”的辽东府。
他们对司礼监掌印牌子黄锦恨之入骨!
您瞧!
左顺门每日都有官员跪谏!
跪谏官员的品级越来越高,今日已是礼部右侍郎领头。
司礼监掌印牌子黄锦前呼后拥,带着的全是司礼监大珰,其余太监披着黑大氅,只黄锦披着白大氅。
富贵养人,黄锦举手投足间已尽是上位者的气质。
“呦,跪的倒挺齐刷,滕祥,去诸位大人身前站着。”
挂着司礼监随堂乌木牌子的滕祥领命,
“得嘞,干爹。”
滕祥面容丑陋,身材五短,走到众官员面前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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