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银子和棒子(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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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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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说,我就是对这钱有想法也没机会啊!”

严嵩听出不一样的味道:“什么意思?”

严世蕃没急着答,喝退正堂外扫地的下人,又起身合上门,转身压低声音道,

“爹,儿子根本碰不到这钱。”严世蕃嘿嘿一乐,“儿子只是拿着批文,把这笔钱从工部调出来,再之后锦衣卫便把钱送回内帑了。”

严嵩缓缓睁大眼睛,“那你这差事?”

严世蕃把身子挤进圈椅,悠哉拿起茶杯:“看来儿子要在府内藏几天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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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便长,无话便短。

距离重阳节还有三日,自辽东府传回城陷的军报后,再没动静。

邸报上刊的是总兵官樊继祖以个人名义写得那篇军报。

辽东府没动静,也没人关心辽东府的事。

满朝官员有新在乎的事,早顾不得“远在天边”的辽东府。

他们对司礼监掌印牌子黄锦恨之入骨!

您瞧!

左顺门每日都有官员跪谏!

跪谏官员的品级越来越高,今日已是礼部右侍郎领头。

司礼监掌印牌子黄锦前呼后拥,带着的全是司礼监大珰,其余太监披着黑大氅,只黄锦披着白大氅。

富贵养人,黄锦举手投足间已尽是上位者的气质。

“呦,跪的倒挺齐刷,滕祥,去诸位大人身前站着。”

挂着司礼监随堂乌木牌子的滕祥领命,

“得嘞,干爹。”

滕祥面容丑陋,身材五短,走到众官员面前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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