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自诩孤臣，嘉靖也要夏言做孤臣。
孤臣一词，重点落在前一个字儿上，臣可以不重要，但一定要孤。
郝仁泥腿子一个，夏言可与他敞开心扉。
若把夏言面前的郝仁，换成之前拜门的徐阶，或是视夏言为师的杨博，夏言绝不会吐露这些。
夏言讲完，不急着催促郝仁，留出给他好好思考的时间。
瞧了眼两人的面碗，连面带汤扫个精光。
郝仁吃干抹净，
“老爷，您觉得辽东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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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仁瞳孔往上一翻，不言而喻。
夏言不甘心：“没人有这能耐。”
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生就是做皇帝的料，小小年纪早早展现出超绝的政治素养，等长到一定岁数时，彻底进化为完全冰冷的政治生物，他们没有感情，只做判断。
如始皇帝，如汉文帝，如汉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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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君也好，昏君也罢，无可争辩的事实是，他们皆是雄主。
嘉靖也是。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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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师爷略显扭捏。
夏言笑骂道：“叫你在别人面前少说，没让你在我面前少说。”
“行，那我便知无不言了。”郝仁又问，“老爷，这事有您的份吧。”
夏言意外的看了郝仁一眼，
“有，也没有。”
郝仁了然。
清军役的事，有夏言和嘉靖打配合。
可等到辽东府的事，夏言便不愿意继续做。
“沙沙”郝仁摩挲着皂衣，想了想，
“曾铣回来，把您叫去劳军，是陛下和您显摆呢。”
夏言放下手中茶盏，似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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