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渊那狗官害死我大哥,这仇我记了三年。
今夜之事,我弟兄们任凭差遣。”
郝铁还礼:“多谢陈兄。
不过对方人多势众,硬拼不是办法。”
“郝兄弟可有计策?”
郝铁指着地图:“船从三号仓出发,必经水闸。
水闸守将是郑文渊的人,但副手老何,是陈兄旧部?”
陈九眼睛一亮:“不错!
老何是我过命的兄弟,他能在水闸做手脚。”
“好。
船过水闸时,老何设法拖延,我趁机上船控制货舱。
陈兄带人在下游接应,一旦得手,立即发信号,水师便会围上来。”
“船上至少有二十个护卫,都是好手。”陈九提醒。
郝铁点头:“所以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苗姑娘,我要你帮个忙。”
苗瑶玉正色道:“郝公子请说。”
“你和西施,扮作歌姬,混上船。”郝铁目光深沉,“明晚那艘船,除了运货,还要接一位‘贵客’——盐运使司的刘大人。
此人好色,柳妈妈说,他指名要翠烟楼的姑娘陪酒。
这是个机会。”
“太危险了!”小蝶急道。
“危险,但必须如此。”西施平静道,“只有接近货舱,才能确认货物。
光截船没用,必须人赃并获。”
苗瑶玉沉默片刻,抬头时眼中已有决然:“我去。
我在楼里三年,知道怎么应付这些官老爷。
况且.
.
.”她顿了顿,“王知府那本账册,我也算经手人,该有始有终。”
“我也去!”小蝶站起身。
“你不能去。”郝铁、西施、苗瑶玉几乎同时开口。
“为什么?”小蝶眼圈红了,“我弟弟的仇,我也要报!”
郝铁按住她肩膀:“小蝶,你的任务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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