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不去抢!”赵大雷气得拍桌。
郝铁却很平静:“乱世粮贵,正常。
戴兄怎么说?”
“戴兄让我问您,给还是不给。”
“给,”郝铁毫不犹豫,“救人如救火,赵文渊若倒,咱们前功尽弃。
娇娇,账上还有多少银子?”
秦娇翻着账本:“卖秘方得两千五百两,已支出两千两给戴先生,五百两建玻璃窑。
香水作坊本月收入三百两,肥皂作坊一百五十两,酿酒作坊二百两,共计六百五十两。
但人工、材料开销已去四百两,账上只剩二百五十两现银。”
“差得远啊。”郝铁皱眉。
“要不,再卖点什么?”秦娇试探道,“肥皂和香水的方子,应该也能卖些钱。”
“不行,”郝铁摇头,“那是咱们的根本,不能动。
况且刘文远刚买了假秘方,正盯着咱们,不能再露财。”
众人沉默。
三千两不是小数目,去哪弄?
“我倒有个主意,”一直沉默的苗瑶玉忽然开口,“不过,有点冒险。”
“说说看。”
“我前日去县城送药,听回春堂的掌柜说,府城周家的大少爷得了怪病,浑身长疮,流脓不止,请遍名医都治不好。
周家悬赏一千两,求良医良方。”
诸葛高手眼睛一亮:“你是说,用青霉素?”
苗瑶玉点头:“我按郝大哥教的法子,培养的青霉已有成效,虽不纯,但治疮痈应该有效。
只是……风险太大,万一治不好,或者治出问题,周家不会善罢甘休。”
郝铁陷入沉思。
青霉素是神药,但土法提取的纯度、剂量都难控制,风险确实大。
可三千两的缺口,不赌一把不行。
“有几成把握?”
“七成。”苗瑶玉道,“我前几日用提取的药液治好了村头老李家的恶疮,效果很好。
但周少爷的病情我不清楚,需见了人才能判断。”
“好,赌了。”郝铁拍板,“瑶玉,你准备药,我陪你去府城。
娇娇,你守家,账上的钱先别动。
大雷,加强戒备,我不在期间,任何人不得进庄。
诸葛兄,玻璃窑的事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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