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端的起因简单到了可笑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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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庇特宣称这根棍子是剑,他是持剑的将军。
尼普顿说这是三叉戟,他要拿来叉鱼。
於是两个三岁的孩子互不相让,四只手攥着木棍的两头较劲,金色的脑袋和深黑色的脑袋撞在一起,谁都不肯先松手。
朱庇特急了眼。
一掌将尼普顿推了出去一.
「啪!」
尼普顿被弹开半步,跌坐在泥地上,呆呆地看着自己手臂上一根根竖起来的汗毛。
残余的静电在皮肤表面啪作响,细小的蓝白色电弧从朱庇特伸出的掌心处一闪而没。
朱庇特自己也愣了一拍。
然後他笑了。
「哈!
你输了!」
金发男孩将木棍往身侧一竖,权当王杖,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压倒性胜利之後毫不遮掩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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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灌溉沟里的水炸了出来。
齐腰高的水流从尼普顿伸出的手掌方向冲出沟渠,裹着泥沙和碎草叶,直直地拍向朱庇特。
金发男孩连同他的王杖一起被冲翻在地,浑身湿透,木棍飞出了院墙。
他从泥水里爬起来,满脸泥浆,双眼瞪圆,金发倒竖滋滋作响!
「你!」
「住手。」
声音不大。
轻轻一句话,跟着一道波动从院子中央扩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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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摸不着,只是在它经过的地方,空中所有浮尘都静止了一瞬。
水流的势头在半途截断,无声无息坠回沟渠,恢复成不紧不慢的灌溉细流,连溅起的水花都收得乾乾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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