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波孔微微偏了下头,「法典第九章第三条。
当王因伤病无法履政,任一王室血亲可依四城长老会商议後代行王权。
这不是我的意思,兄长。
这是斯巴达的律法。」
延达柔斯的目光越过希波孔。
走廊深处。
一个豹皮兜帽半遮着脸的身影靠在廊柱的阴影里,姿势松散,似乎只是路过时停下来歇了歇脚。
一如他当年在远征路途中将其捡回来的那样。
「萨维奇。」
延达柔斯咬牙切齿,「这是你的主意。」
从廊柱的阴影中走出来。
萨维奇在石榻旁边找了把木椅坐下来。
兜帽往後推了推,露出五万年来几乎没有变过的脸.
.
深邃的眼窝,高耸的颧骨,以及嘴角似笑非笑的褶皱。
「陛下误会了。」他语气温和,就像在哄一个发脾气的孩子,「政变是刀剑的事。
现在则是.
.
.
法典的事。」
「您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吗?」
延达柔斯没说话。
「区别在於「7
萨维奇伸手去够床头矮几上的陶壶,揭开盖子,将清水倒进了一只粗陶碗里,端到延达柔斯面前的时候甚至还用左手的手背试了试水温。
「刀剑留血,法典不留。」
他将水碗递过去。
「事已至此,先喝点水吧,陛下。」
议事厅。
壁龛里的油灯全部点亮了,比平日多了一倍的灯盏。
光线充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