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言罢,招手朝坐在后座的波仔招了招手。
波仔一脸不解。
“什么啊大佬?”
“蠢货,刀啊!”
“啊?
现在还在车上诶!”
“他不肯说,我就先割了他的卵蛋!”
波仔说着将一柄狗腿刀递到喇叭手中,接过狗腿刀,喇叭一巴掌扇在太保脸上。
“把裤子脱了!”
太保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大惊失色,慌忙捂住自己裤裆。
“别啊喇叭哥,别啊!”
“别什么别?
你他妈活了快三十年了,连个女仔都未沟过,留着这东西也没用,把裤子脱了!
!”
喇叭说着牛眼一瞪,一刀背拍在太保脸上,刀身下移,明晃晃横在太保脖颈处,跟着又是一声怒吼。
“快点!
!”
太保惊得浑身颤抖不已,表情呆滞,此举让喇叭甚是得意。
这家伙一如在福安社的时候蛋散,唬他一下,便惊成一摊烂泥。
车内已经有马仔上前,摁住太保,就要去解他的裤腰带。
太保这才如梦初醒,奋力挣扎。
“喇叭哥,我妥了,妥了!
我告诉你华弟在哪,我告诉你啊!”
话语间,太保裤裆已经润湿一片,显然是畏惧喇叭到了骨子里,尿都吓出几滴。
“松手!”
随着喇叭一声令下,两个按住太保的马仔松手,随后喇叭也放落手中的刀刃,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面孔。
“早他妈知道华弟会来找你,说说看,华弟在哪?”
太保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平息片刻,他才哆哆嗦嗦看向喇叭。
“大佬,华弟确实来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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