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两条。”赵无忧点了点头。
“真恒方丈没有提任何过分的要求。
他说,真如寺是佛门寺院,不是藩镇。
他们要的,只是一个体面的地位和足够的生存空间。
其他的,他们自己会挣。”
赵煦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这两条,朕可以答应。
但朕有一个问题。”
“陛下请说。”
“真如寺的底牌,到底有多厚?
他们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威胁?
今天跟朝廷结盟,明天会不会翻脸?
后天会不会拥兵自重?”
赵无忧沉默了两个呼吸,然后缓缓开口。
“陛下,臣不敢保证。
但跟真玄打过几次交道,对他的为人有一些了解。
这个人,不是那种野心勃勃的性子。
他大部分时间待在真如寺,教徒弟,改良功法,偶尔出去办事。
他不跟朝廷争权夺利,也不跟其他门派争名夺胜。
他想要的,就是真如寺能安安稳稳地发展下去。
至于其他的,他不在乎。”
贺州同补充道:
“陛下,镇武司对真玄的性格做过专项评估。
评估报告上说,此人行事风格极为谨慎,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他杀人很多,但都是因为对方威胁到了他或者真如寺。
这种人,不会主动挑事,也不会主动扩张。
只要朝廷不踩他的底线,他不会有任何动作。”
赵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目光变得坚定。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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