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入离清单(1/3)

裁口背面的压痕被单独封好后,陶守诚没有立刻追纸张来源。

他把另一只旧木匣搬到偏厅中央,匣盖内侧写着入离清单的总号。

江野站在木匣对面。

昨夜那条被裁去的去向联还留在他眼前,今天桌上摆着的却是更琐碎的东西,逐件都能称、能翻、能对。

顾微核完总号,又把木匣盖内的号数同第一只纸套外的墨号对了一遍,才按入簿、寄存栏、离观核点的顺序铺开三类原页。

页边的旧折角和封存印都还在,三类原页各按原来的口径核对,不另改记法。

每件物品都要对照入观时的记录和离观时对应的一笔。

陶守诚先取出衣物。

旧外衣、里衫和一条磨白的布带分别装在纸套里,纸套外的编号与入簿前三项相连。

入簿写的是一套衣物,旁边有总重量。

离观核点写的是衣物随身,字没有列明每一件,也没有多出包袱或夹带的标识。

顾微把两端的称记读了一遍。

旧秤的误差范围留在册页角注里,两个总数可以相对,却不能凭差额去想象里面藏过什么。

陶守诚把衣物连纸套放上砝码盘,记下现称后按入簿的旧制换算;外衣、里衫和布带没有单独重量,只有合计数能落回误差之内。

他又把砝码盘归零,连纸套的重量单列在现称旁,和总账分开。

他把布带解开的松结也记作现状,不把它倒写成离观时的携带方式。

江野翻看外衣的内侧。

缝线在肩背处补过两回,布带的结已经松了,衣物本身没有另缝出可以辨认的夹层。

“没有夹层,不等于没有别的东西。”陶守诚说。

“只写衣物未见可识别的甲一。”江野说。

药包放在第二个纸盒。

入簿有药名和包数,离观核点只记药包一件,封纸上还留着拆取后的旧折痕。

陶守诚将药包逐个对号。

止血药、散剂和两包未开封的草药都在,余量与第十一日药册的停药记录并不完全相同。

顾微翻到药册。

中间有换方和拆包的记载,离观时的药包重量因此不能倒推入观时每一粒药都还在。

她拿入簿包数对着封纸折角,一包一包核到离观核点:有的仍封着,有的已按医嘱拆过。

陶守诚把称量差异落在药册页码后,不用“缺少”二字,也不让药包在清单里生出它原本没有的指向。

她在表上写明,药包能证明治疗物随记录出入,不能从余量推定代号所指物曾被装入或取走。

旧表在匣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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