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太清宗和天山派宗主各自带着自己的半副身家去往天一宗进行吊唁,其他各大宗门也都是宗主亲自带队前往。
天一宗此次葬礼空前盛大,高阶修士不论身份除白烨仙尊和后赶回的子阳大长老全部阵亡,这件事情感动了整个修仙界,天一宗这一代人的风骨让人钦佩。
远远看去,一座座山头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各宗门长老们也是感慨万千。
上一次他们来参加天一宗宗主和长老的葬礼,死的实际上也不过十数人,当时他们还猜测天一宗只怕要就此没落。
结果没想到,那一批孩子真就撑了过来,还让天一宗再次爬回了巅峰。
可谁也没想到天妒英才,这样一批好孩子竟然被人一夜之间全灭了。
想到前不久还和清泽宗主友好交流的玉清宗宗主忍不住拿出手帕大哭起来。
“清泽宗主啊,你这年纪轻轻怎么就去了呢?
你这一走,让为兄情何以堪?
真是 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
啊啊啊啊”
其他几个宗主看见孟繁林哭得如此伤心,还自降身份和清泽称兄道弟,要知道,他们虽然都是宗主,但毕竟差着辈分呢,相互对视一眼,心想这个老家伙如此做派必有缘由,于是二话不说,一掐大腿也跟着哭起来。
只可惜,大腿再怎么掐也比不上洋葱帕子啊。
“清泽宗主放心,你我兄弟一场,这天一宗的后辈就是为兄的后辈,以后他们由为兄来帮你看着。”
这表态一出,其余人立马明白了孟繁林打的是什么算盘。
如今天一宗就只剩下白烨和子阳二人,这白烨仙尊是个不管事的,子阳又常年在外,只要没人再明目张胆对天一宗出手,子阳也不会管。
那这谁负责帮忙,这隐形的好处那是可以预见的,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于是众人纷纷表态,华严宗罗宗主捋了捋胡子,一脸慈祥地拍拍古玉的肩膀说道:“古宗主放心,我华严宗与天一宗是世交,小女锦华与你们天一宗的子阳长老更是亲如姐妹,以后有什么能帮忙的,尽管找老夫,老夫绝不袖手旁观。”
玉清宗宗主一听此话,立马不干了,一把将古玉抓到自己怀里,差点让古玉摔了个踉跄。
随后对罗宗主吼道:“你个不要脸的老匹夫。
你当谁不知道,你那宝贝闺女和子阳大长老早已形同陌路,否则今日她怎么会不跟着你一同前来?
你就是仗着子阳不在这里,欺负小辈不知事,想要浑水摸鱼,当我们都是死人吗?”
古玉见几位宗主要打起来的架势,急忙出面打圆场,挨个行大礼,嘴里说道:“感谢诸位宗主对晚辈的关爱,若天一宗有事,晚辈一定向各位宗主求援,还望各位宗主可以及时伸出援手。
晚辈在这里谢过了。”
就在这时,子阳和白烨仙尊突然出现。
“没想到各位宗主对我天一宗新任宗主如此关爱,既是如此,本尊就放心了。”
子阳话落,几位宗主都汕汕地闭上了嘴,谁也不敢再出声。
人齐了,葬礼就开始了。
一步一步净身着法衣、入殓,众人齐颂《道德经》、《救苦经》,朱笔棺书符咒,随后一具具棺木落进早已挖好的坑中,随着一锹锹土落到棺木上,无论昔日如何辉煌,最终皆是尘归尘,土归土,天一宗的一个时代也宣告彻底结束。
再次回到大殿,众人分次坐下喝茶,缓了缓心中郁结的情绪,开始谈论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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