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话,轻飘飘的。
却比平地起惊雷还要吓人。
苏大海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他指着江辰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大逆不道!
你个小畜生,你敢对江南王不敬!”
苏大海扯着破锣嗓子嚎叫。
那声音尖锐得刮人耳膜。
“阎爷的名讳,也是你这种劳改犯能随便侮辱的?”
“你死定了!
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年万愁吓得魂都没了。
他堂堂江州地下皇帝,此刻两腿发软,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江先生!
慎言啊!”
年万愁压低声音,急得满头大汗,连去擦汗的手都在抖。
“那可是江南王!”
“整个江南省的土皇帝!”
“江先生,您刚出来可能不知道阎爷的手段。”
年万愁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全是恐惧。
“五年前,海城有个身家百亿的大老板,就因为在酒桌上多喝了两杯,说了一句阎爷的闲话。”
“结果第二天,那老板全家老小三十多口,连带家里的两条狗,全被装进麻袋沉了江!”
“这块催命牌,十年才出一次!
出必见血,寸草不生啊!”
年万愁越说越怕,就差给江辰跪下了。
“江先生,咱们认个怂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杨振邦也跟着凑过来。
这位江州首富平时风光无限,现在脸白得像纸。
“是啊江先生,好汉不吃眼前亏。”
“古明居然把阎爷的催命牌请来了,这事儿闹得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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