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这近乎原始而残酷的手术场面,薛钢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脊椎窜起,胸口堵得发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那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嚎,像一根根烧红的针,刺穿着他的耳膜,更刺痛了他的心。
他猛地转身退出了营房,站在冰冷的屋檐下,夜晚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却远不及他内心深处的冰冷。
他紧紧地皱起眉头,目光仿佛要穿透这浓重的夜色,看向遥远而未知的时空。
常用药品、一些基础的手术器械,他之前已经运过来不少,但是,最关键、最能减轻极端痛苦的手术用麻药,在现代社会是受到最严格管制的,他一个普通人,即便有钱,也根本购买不到。
看着营房内摇曳不定、仿佛随时会被痛苦声吹熄的烛光,听着里面依旧没有停歇、甚至愈演愈烈的惨嚎和呻吟,薛钢猛地攥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必须想办法弄到麻药!
’ 他绝不能再眼睁睁看着这些老兵为大唐、为这座城池,在保家卫国后,还要在清醒的状态下承受这等炼狱般的活体切割之苦。
想到这里,薛钢转身,几乎是小跑着朝小院疾步走去。
回到现代,他立刻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的私人助理赵小曼。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赵小曼专业而清晰的声音:“您好薛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她似乎有些意外薛钢这么晚来电。
“给我订一张去米国的机票,越快越好!
目的地……旧金山!”薛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
赵小曼明显顿了一下,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问,立刻回应:“好的薛先生,请把您的护照信息页拍个照片发给我,我立刻为您办理手续。”
幸好薛钢离婚后一度心灰意冷,曾想过出国散心从而办理了护照,只是后来一直闲置没用,没想到此刻派上了大用场。
第二天,薛钢就接到了赵小曼的反馈电话,告知他前往美国需要面签。
薛钢选择了前往京城的米国大使馆进行面签,一方面京城通过率相对较高,另一方面,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亲自去一趟华辰拍卖行,了解一下他那批价值连城的宝石的拍卖筹备情况。
抵达京城后,面签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
他如今的气质和雄厚的财力(资产证明由赵小曼准备妥当)为其提供了有力的背书。
拿到签证受理回执后,薛钢便径直前往华辰拍卖行。
总经理孙启成热情地出面接待,将他请进了豪华的会客室。
“欢迎薛先生大驾光临华辰!
真是蓬荜生辉啊!”
“孙经理太客气了,我正好来京城办点事,顺路过来看看。”
薛钢坐下,接过秘书奉上的香茗,直接切入主题,“不知道我那批宝石,拍卖的事情筹备得怎么样了?”
孙启成一听,脸上的笑容更盛,带着几分兴奋:“哈哈,薛先生,您放心!
您委托的那批宝石品质极极佳,尤其是那几颗顶级货色,更是近年来市场罕见的精品。
我们决定为您的这批宝贝举办一专场拍卖会!
时间初步定在了明年三月份。
之所以留出这么长的周期,是为了进行充分的前期宣传和造势,向全球我们最顶级的高端客户进行推送,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吸引实力藏家和投资者,确保拍出一个符合它们价值的、甚至惊喜的价格!”
薛钢闻言点了点头。
时间虽然比预想的要长一些,但他手上还有近两亿的资金,暂时足够支撑他的各项计划以及唐朝那边的开销。
拍卖行追求利益最大化,也符合他的最终目的。
“很好,孙经理办事我放心。
那就辛苦贵公司了,希望最终能拍卖出一个让我们都满意的好价格。”
“哈哈,那就借薛先生吉言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