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病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白圣看向门口,知道这个时候也只有珊瑚宫月会来敲他的门,便应了一声,叫门外的人进来。
珊瑚宫月推开病房门,手里拎着早餐走了进来。
“今天早上吃吐司,怎么样?”
一边说,珊瑚宫月一边支起病床上的桌板,坐在病床上,将手里的袋子放在了桌板上。
袋子里装的,是两块三明治。
珊瑚宫月将其中较大一些的递给白圣,自己则是拿起另一块,咬下一块慢慢咀嚼。
白圣看向珊瑚宫月,却发现这个姑娘的脸色很不好。
原本昨天还微微有着一点血色的脸颊,今天却变成了病态的苍白。
甚至就连嘴唇也是毫无血色。
珊瑚宫月并没有妆造。
但是哪怕如此,珊瑚宫月的长相依旧算得上是顶尖的了。
如今又是这样一副病怏怏的易碎样子,更是为她平添了一丝另类的美感。
珊瑚宫月转动视线,见白圣一直看着自己,微微一笑问。
“怎么了?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啊?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只是觉得,你今天的脸色不是很好。”
珊瑚宫月听到这句话,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触感冰凉。
“没事,我习惯了,其实我大多数时间都是这样子的。”
珊瑚宫月这句话倒是没有说错。
她的脸色在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苍白的。
一年间,珊瑚宫月几乎有三百五十天都时间都是现在这副样子。
对于现在的珊瑚宫月来说,最折磨她的,并不是天生自带的那个疾病,而是所引起的并发症。
每当发病时,她就觉得身体里会从每一条骨缝里透出钻心的疼痛。
就好像自己的关节里有人在打架一样。
一开始珊瑚宫月还可以靠止痛药来缓解,可是止痛药是有耐药性的。
以至于后来,止痛药已经不管用了。
随着年纪增长,珊瑚宫月对于那股时不时就会传来的痛感,貌似已经不是那么敏感了。
更准确来说,是她觉得麻木了。
虽然每次犯病,依旧是那种钻心般的疼痛,可是她却可以做到不形于色了。
就比如现在。
虽然珊瑚宫月脸上正挂着微笑,那双眸子里也满是柔情的看着白圣。
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的体内现在正承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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