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堂的书房里多了些药味。
陈识躺在耳房的软榻上，脸上不知涂了什么，蜡黄中透着灰败，时不时还发出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
站在榻前的几位佐贰官、六房书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诸位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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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识费力地睁开眼，声音虚弱，断断续续地说道：“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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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偶感风寒，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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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引发了旧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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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头痛欲裂，浑身乏力，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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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这几日都不能视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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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最前面的王师爷眼皮猛地一跳，心说大人您前两日在宴会上还红光满面，怎么今日就病入膏肓了？
但他不敢问，更不敢说。
因为那个穿着一身素净青衫的年轻人，正端着药碗，坐在床边，一脸“关切”地给陈识喂药。
顾怀。
作为顾怀第一次进县衙时的领路人，王师爷是知道顾怀和陈识之间有什么纠葛的，也清楚那所谓的师生名头不过也就是个名头罢了，但眼下这温情脉脉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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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让他寒毛都竖起来了。
“先生，您只管安心养病，”顾怀吹了吹勺子里的药汤，动作轻柔，语气恭敬，“江陵的大小事务，学生会替您看着，断不会出了乱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太苦的原因，陈识的嘴角不可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他咽下药汤，喘息着看向众官吏：“听见了么？
本官养病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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