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梅瘫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在东阳镇中学,不,在整个东阳镇的学生堆里,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两个男老师上去架赵天龙。
赵天龙突然挣开,眼珠子血红,瞪着台上的李深嘶吼:“李深!
你阴我!
你早就录了音!
你设局害我!”
李深低头看他,拿起话筒,声音稳稳当当。
“赵天龙,从开学第一天你逼我掀裙子,到雇混混打我,到散布谣言,到今天,每一次,都是你先动的手。”
“我有录音,是因为我知道有些人,永远不会改。”
他顿了顿。
“你以为有钱有势就能随便踩人。
但你忘了,天网恢恢。”
“你爸酒楼用地沟油那天,就该想到今天。
你教唆李春梅诬陷我那天,就该想到后果。”
“这一切,都是你们父子,咎由自取。”
赵天龙还想骂,两个老师已经把他架死。
挣扎的时候校服扯开了,露出胳膊上那张“青龙纹身”贴纸,边儿都翘起来了,印刷模糊,龙鳞跟蚯蚓爬的似的。
“贴纸!
真是贴纸!”
“哈哈还装黑社会!”
“丢人现眼!”
全校哄笑起来。
赵天龙被拖走,最后回头盯了李深一眼,眼神跟毒蛇似的。
但李深知道,这条蛇,毒牙已经拔了。
赵富贵倒了,家产被查了,赵天龙被开除了,在东阳镇,赵家完了。
李深走到话筒前,看着台下三千人。
扫过李春梅低着的头,扫过那些曾经骂他、现在脸红的人。
他只说了两句话。
“第一,清者自清。”
“第二,感谢所有看不起我的人,是你们拿嘲讽当柴火,逼我飞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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