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深把信封递过去：“先看货。”
王斌一把拽他进去。
屋里两个人。
王斌，还有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坐在床上，脸绷着，正是陆振邦。
“这是陆主任，云都市教育局的。”王斌语气里带着巴结。
陆振邦扫了李深一眼，没吭声，冲王斌摆了摆下巴。
王斌从床底下拖出个公文包，掏出几张复印纸，递过来：“五百块，这些都给你。
明天考完你就知道值不值。”
李深接过来翻了翻。
题是竞赛风格，但有几道跟市赛真题像得很，明显是拼凑出来的假货。
他翻着翻着，停住了，指着一道数论题。
“这道题，第三行这个引理证明是错的。
素数分布定理不是这么用的。”
王斌愣住了。
李深又翻了一页，指向另一道组合题：“这道题的图论模型，少了个连通性条件。
不改的话，题目本身就不成立。”
他抬起头，看着陆振邦。
“陆主任，你们不会没发现这些错吧？
还是说……您根本不在乎题真假，只想让我‘买题’这事儿坐实？”
屋里静了。
陆振邦瞳孔缩紧，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
“我说，”李深按下藏在袖口的录音笔开关，“你们伪造考题，骗考生买，再举报作弊。
钱也要，人也要整。
好算计。”
“你胡——”王斌话没喊完。
“砰！”
门被撞开。
陈教授带着三个组委会的人，还有两个穿制服的，冲了进来。
“陆振邦！
王斌！
你们涉嫌组织考试舞弊、陷害考生，依法传唤！”
陆振邦脸白了，指着李深：“他、他买了！
他拿钱买的！”
李深举起手里的信封：“这里面是废纸。
刚才你们说的话，承认伪造考题、陷害人，全录下来了。”
他看向陈教授：“教授，204那个临时工招了吧？”
陈教授点头：“他承认受王斌指使，盗窃试卷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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