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不了解。”
林雪梅放下筷子，两只手交叠着搭在桌边：“那你恨什么？”
“也不恨。”
李深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我懒得恨。”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这个人的胸襟挺大。”
李深把杯子放回去：“目标大。”
“什么目标？”
“让世界用上便宜好用的东西。”
林雪梅没接话，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嘴角一点一点弯起来：
“你真的不一样。”
李深点了下头：“谢谢。”
走的时候他从后备箱里抱出一箱天使之泪递过去。
林雪梅往后退了一步，两只手都背在身后：
“我不要，怕你下毒。”
“那你别用。”
她笑着接过去：“我开玩笑的。
我用了，效果挺好的。”
她把箱子抱在怀里，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
“以后有什么新闻，我先找你。”
“好。”
从那以后，林雪梅成了李深合作最频繁的记者。
好几次她来采访，两人聊完正事还在茶水间多坐一会儿。
有一次她端着杯子喝了一口，随口问：
“李总，你这么年轻又有钱，有没有女朋友？”
李深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有。”
林雪梅挑了一下眉毛：“那介不介意多一个？”
李深愣了一拍，手里的手机差点滑下去。
林雪梅看见他的表情，仰头笑起来：
“我开玩笑的！
看把你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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