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深还没说话，陈雨欣怯怯地开口：
“那……那我跟吴超一组吧。”
吴超挠挠头：
“行啊，我没意见。”
现在只剩下周明轩。
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教室正中间。
周围四个座位都空了，沈清秋去了李深那边，林婉清也站过去了，陈雨欣和吴超凑到了一块儿。
他像座孤岛。
张培东皱起眉，想说话。
陈老摆摆手，拐杖在地面顿了顿：
“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陈老看向周明轩：
“周同学，你打算怎么办？”
周明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看了看沈清秋，沈清秋已经坐在李深旁边，翻开书开始看了，根本没往这边看。
又看了看陈雨欣和吴超，那两人低着头，假装在研究题目。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我跟陈雨欣、吴超一组吧。
三人一组，也行。”
陈老点头：
“可以。”
分组就这么定了。
林婉清从资料夹里抽出一张纸，纸张边角卷起，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和公式。
“李深。”
她把纸推过来，
“上次在图书馆，你解的那道《奥数经典》里的题。
我回去研究了三天，还是没完全弄懂你的解法。”
她指着其中一行：
“这里，从第三步跳到第四步，怎么突然引入复平面了？”
李深接过纸，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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