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贵脖子一梗:“我就一个要求:开除李深。
这种害群之马留在学校,败坏校风!
影响其他孩子学习!
童校长,您要是处理不了,我就找教育局!
找媒体!
我倒要看看,这种学生凭什么还能待在镇中学!”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不紧不慢地走着。
王美娟看看赵富贵,又看看童校长,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童校长终于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张处分记录复印件。
纸边有点毛糙,复印得也不清楚,但“李深”那两个字,和后面跟着的“记过处分”,倒是印得明明白白。
他想起上周教师例会,王美娟汇报开学情况时提过一嘴,说有个学生行为出格,但认错态度好,也写了保证书。
当时他没太在意,高中男孩子,调皮捣蛋的多了去了。
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赵富贵每年那五千块钱捐款,不是白捐的。
他儿子赵天龙在学校里横着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教导处那边,没少收到关于赵天龙欺负同学的投诉,最后都不了了之。
今天这一出,是借题发挥?
还是那个叫李深的学生,真把赵天龙得罪狠了?
童校长放下复印件,目光转向赵天龙:
“天龙,你确定是李深指使人打的你?
有证据吗?
比如,听到他亲口说?
或者,有谁看见了?”
赵天龙噎了一下,眼神躲闪:
“就、就是他!
他之前就扬言要收拾我!
除了他还能有谁?”
“也就是说,没人证。”
童校长点点头,又看向赵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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