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没有动。
那姑娘眯起眼睛,像在看一个说胡话的疯子。
"你再说一遍。
"
"你的左肩。
"赵闲抬手比了比那个位置,"去年秋天伤的。
钝器砸的,不是刀——铁骨朵,或者军棍。
"
"骨头没断。
"
"可这条胳膊,从那天起就没真正抬起来过。
"
"你想抬手过肩,得先顿那么一下。
"
"一到子时、丑时,右手食指和中指就发麻,麻到你从梦里疼醒。
"
他顿了顿。
"对不对?
"
风把门口那盏灯吹得晃了一下。
姑娘握枪的手,指节一寸一寸收紧。
——
"我叫秦霜。
"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是冷的,可比方才低了半度,"京畿巡防营,校尉。
有人告你私贩禁药。
"
"告状的是谁?
"
"城东济生堂,冯掌柜。
状子先递的顺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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