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头痛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
起初只是偶尔的眩晕，后来变成每天都会出现的刺痛，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轻轻拧着什么。
她学会了忍，学会了在疼痛涌上来的时候放慢呼吸，靠着墙站一会儿，等它过去。
她以为她藏得很好，直到那天下午，她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陪小念辰玩，一阵剧烈的头痛毫无征兆地袭来。
她没来得及靠住什么，整个人向前栽倒，手撑在地毯上，指尖发白。
小念辰坐在她面前，手里抓着一只布偶，正往嘴里塞。
他看到妈妈突然趴在地上，歪了歪头。
他放下布偶，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了妈妈的手指。
苏婉清愣了一下。
那阵头痛正在消退，像是被人慢慢拧松的螺丝。
不是完全消失，但疼痛的强度在减轻，像退潮一样，一点一点地退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小念辰。
小家伙握着她的手指，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念辰？”苏婉清的声音很轻，“你在帮妈妈？”
小念辰歪了歪头，咧嘴笑了。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陆辰从书房走出来，看到苏婉清坐在地毯上，小念辰握着她的手指，两个人对视着。
他走过去。
“婉清，你脸色不好。”
“刚才又疼了。”
“现在呢？”
“现在好多了。”苏婉清低下头，看着小念辰的手，“他握着我的手的时候，就不疼了。”
陆辰蹲下来，看着儿子。
小家伙坐在地毯上，抬头看着爸爸，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值得被注意到的事。
“念辰，你能治好妈妈吗？”
小念辰歪了歪头，没有回答，只是把妈妈的握得更紧了一些。
陆辰看着那只小小的手，纤细白皙，五根手指攥着苏婉清的指节，像是攥着一件他还不完全理解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是巧合还是真的，但他觉得那不像巧合。
“念辰，”他又叫了一声，“你帮了妈妈。”
小念辰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又开始啃那只布偶，口水糊了一手。
苏婉清看着他，眼眶红了。
“陆辰，你说他是不是也在用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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