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美琪接到陆渊电话的时候，正在香港的办公室里整理文件。
“何女士，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陆渊的声音很平静，但何美琪听出了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像一块冰，表面光滑，底下有裂缝。
“谁？”
“林若兰。
守夜人林素心的亲妹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怎么知道她的？”
“福伯给了我一张照片。
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
他说，我杀了她的丈夫。”
何美琪没有立刻回答。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像是正在把一些碎片拼到一起。
“你确定是她？”
“不确定。
所以请你帮我查。”
“三天。
给我三天时间。”
“好。”
电话挂断了。
陆渊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像一幅还没来得及收笔的画。
他在黑暗里等着，等着那三天过去。
第三天傍晚，何美琪的电话来了。
“陆先生，查到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林若兰，四十二岁，泰国华裔。
她的丈夫叫陈国辉，十年前在一次任务中身亡。
官方记录是车祸，但沈家的档案里有一段记载——陈国辉当时在执行一次秘密任务，那任务是你带队执行的。”
陆渊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是我误伤的？”
“档案里没有明说。
但记录显示，那次任务结束后，陈国辉被紧急送往医院，三天后不治。
他的妻子林若兰在事发后带着孩子离开了清迈，此后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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