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住,脸上那点惯常的松散神色收得干干净净。
“你觉得我刚才是在笑你?”
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空气忽然变得粘稠。
窗外有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又撕裂般远去。
杨蜜没有回应,只是用目光钉在他脸上。
那眼神里的讥诮明明白白——难道不是么?
“我并没有在看笑话。”
许明的视线没有移开半分。
他靠得更近了些,气息几乎拂过她的睫毛。”告诉你这些,是让你不必懊悔。”
“因为无论你动或不动那些念头,结局都不会有分毫改变。”
“你这个人,最终必定属于我。”
“这样想,是不是能舒服些?”
他的呼吸又一次逼近,温热地落在皮肤上。
杨蜜此刻根本无暇去反驳这番关于侵占他人伴侣的荒唐宣言。
方才被按在桌沿的触感还残留在脊背,惊悸未散。
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人会再次无视她的抗拒,将刚才的一切重演一遍。
她向后退去,试图脱离桌角与身体形成的困局。
但动作还是慢了半拍。
手腕被攥住,力道不容挣脱。
理智尚存,她压低声音呵斥。
可那位许先生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包臀裙的布料再次滑落至脚踝时,她闭上了眼睛。
脚踝处传来细微的刺痛。
她挪动脚尖,试图褪下那双高跟鞋——这样或许能好受些。
先前激烈的纠缠中,鞋跟让足部每承受一次撞击都泛起锐痛。
但连这点让步对方也不愿给予。
动作忽然停了,他蹲下身,拾起踢到一旁的鞋,要重新套回她脚上。
杨蜜眼底涌起怒意,脚踝挣动,不肯顺从。
可握着她脚腕的手劲太大。
最终鞋跟还是扣回了足底。
她咬紧牙关,盯着那张露出满意神色的脸。
连这点瑕疵都不能容忍么?
非要维持这所谓完美的制服装扮?
脱了鞋又如何?
痛的是她的脚。
下一刻,身体忽然悬空。
男人带笑的声音响在耳畔:“杨总,高跟鞋未必总要踩着地面——有时,指向天空也别有风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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