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碰到契约的瞬间，月读命的眼神变了。
她不再犹豫，而是狠狠甩开手。
“我宁死不降！”
她大喊一声，一把抓起《不战券》，用力撕开。
“嘶啦——”
纸被撕成碎片，纷纷扬扬地落下。
有的掉在陈长安脚边，有的飘进神社角落还在冒烟的火堆里。
月读命喘着气，死死盯着陈长安：“你们大乾人别做梦了！
我们倭岛不会听你们的！”
陈长安没动，也没生气。
他只是轻轻笑了笑，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不愿意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他人已经冲了上去。
没有花招，也不废话。
他一手抓住月读命的手腕，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后颈，直接将她按在地上。
“咔嚓。”
一声轻响，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月读命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地上动不了。
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嘴里全是尘土味。
她想挣扎，但全身疼得厉害，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陈长安从怀里拿出一枚红色印章，又抓起她的手。
她的手指还在抖，上面有血，也有印泥。
他握着她的手，在一张新的《不战券》上重重按下。
“啪。”
一个带血的手印留在纸上。
契约生效了。
陈长安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他看都没看月读命一眼，转身走出神社。
外面跪了一地的人。
老臣、官员、侍从，全都低着头。
他们亲眼看到女帝被撕毁尊严，现在吓得不敢抬头。
陈长安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一群人。
海风吹起他的衣角，也吹起了地上碎纸片。
他开口说话，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从今天起，倭岛归大乾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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