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的身形，快得不像活人。
他脚尖在陡峭光滑的岩壁上，接连点动起来。
每一次借力，身体就向上拔高数丈。
整个人化作一道，逆流而上的黑色电光，直扑崖顶的李二牛。
他手中的短刃，在火光下折射出，致命的寒芒。
他身后的那些影卫，就没有这般通天的本事了。
第一轮齐射，便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十几人，虽也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拼命催动真气，在岩石间闪躲腾挪。
可这片空间，实在太过狭小。
头顶上是居高临下，覆盖了所有死角的火网。
脚底下是同伴们，温热的尸体和滑腻的鲜血。
“砰！
砰！
砰！”
第二轮齐射，第三轮齐射，接踵而至。
这是经过无数次，演练的三段式射击，火力的衔接，几乎是没有空隙的存在。
惨叫声，很快就稀疏了下去。
悬崖下方，变成了一片单方面的屠宰场。
李二牛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些，已经注定是尸体的影卫身上。
他冷静地指挥着士兵，维持着射击的节奏。
“二队装填！”
“三队准备！”
“自由射击！
压制住下面那群杂碎！”
他的声音，洪亮而沉稳，给身边的士兵们，带来了巨大的安定感。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从他身后，递过来一杆完全不同的武器。
那东西，比寻常的火铳长了近一倍，也重了许多。
通体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枪管上，似乎还刻着某些，看不懂的复杂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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