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要转,你别斩,你别拦,你只在中间,让它们转得起来。”
金魂印颤了颤。
像一头老狼第一次被允许不咬人,只驮孩子过河。
陈凡引它,轻轻贴上红蓝光球。
水先缩——金不斩了,水就敢探;
火再张——金不压了,火就敢明;
金魂定序白纹沉到光球正中,像一根墨线落进红蓝漩涡里,不抢水位,不夺火位,只把“转”的秩序定住。
第一息,水金相刮,疼。
第二息,火金相灼,烫。
第三息,水火金三股力不再互撕,而是开始“绕轴转”。
红蓝光球中央,一点白芒亮起。
白芒不刺眼,像混沌未分时的第一缕“理”。
白芒一转,蓝跟着转,赤跟着转,三层意越转越密,边界越化越淡——
水不是水,火不是火,金不是金。
它们像三股从不同山头下来的水,终于汇进同一个潭。
丹田深处,一声极沉的“嗡”响起。
陈凡浑身一震,脊背绷直,毛孔里最后一点淤血被三力同转挤出体外。
他低头看向丹田:
一枚混沌色的漩涡,在丹田正中缓缓旋转。
漩涡不大,却比红蓝光球沉得多:
外层是蓝,里层是赤,轴心是白;
蓝中有赤,赤中有白,白中又裹着南荒土、云海云、守墟荒三钥的余韵。
它不炫目,像一块刚从混沌里捞出来的铁胆,转一下,丹田就跟着一呼,全身毛孔就跟着一吸。
“金……入其中了。”
陈凡嗓子哑得像砂纸擦石。
他没笑,只闭眼,让混沌漩涡自己转。
这一转,密室里的三才循环图彻底变了样:
从前是“天位在顶、人气在心、地位在踵”的人形小天地;
现在丹田里先有混沌漩涡,再向外辐射到五脏、筋骨、皮膜、识海——人不再是“装天地”的瓶子,而成了“天地先从肚里转起来,再往外流”的活阵。
先扬的是:水火金三力终于同锅,本源之钥从三分虚影,被这混沌漩涡一养,隐隐推到了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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