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元婴中期,号“血蝉婆婆”。
她比前两个狡,陈凡空间裂缝一开,她先把自己塞进血蝉壳里,想借“蝉蜕”遁进南荒封印线缝隙。
可守墟钥本就是镇封印线死气的。
陈凡落到渊边,没急着动手,先低头看了眼渊底那些被蝉鸣熬干的灵眼鱼、被吸干声带的阵灵童。
“青璇阵眼里的水魂清音,你们也敢学。”
他伸出一根指头,点向渊心。
守墟荒意顺指落下,血蝉壳“咔”地僵住;水火金三魂在指腹一转,血蝉婆婆刚蜕到一半的元婴,像被秋天按住的虫,翅都展不开。
没有爆炸。
陈凡指尖一捻,血蝉渊的鸣声先死,再是蝉群自燃成灰,渊底血池被灵河本源冲成清泉。
血蝉婆婆的元婴缩在蝉壳里发抖,想求饶,陈凡却已经转身。
“我不听蝉叫。”
他背对深渊,声音落进渊底,“南荒的声,该是云雨落、灵河涨、断魂枪营老卒骂娘。
你这蝉,吵了三十二天,够了。”
指风回扫。
元婴中期,蝉壳、血蝉、祭坛、引魂灯,全被守墟荒意压进渊壁,成了南荒封印线的一块“荒骨砖”。
一日之内,三处据点,全灭。
万毒沼泽地陷成井。
枯骨沙海翻沙埋舟。
血蝉渊蝉死渊清。
南荒域所有藏着尾巴的势力,这天才真正懂了“杀无赦”三个字不是喊给五万联军听的——是陈凡拿化神之掌,把南荒的桌底都翻了。
日暮。
陈凡立在南风裂谷外的高崖上,白衣被夕照染成淡金。
他没急着去剩下四处——血蝉渊一灭,他瞳孔深处混沌漩涡忽然滞了半转。
“嗯。”
南荒极西,幽墟纵深的雾里,有什么东西“睁了下眼”。
不是冥鸦那种化神初期半步货色。
是更老、更冷、像在沉睡里被蝉鸣惊醒的“老怪物”。
陈凡化神神识刚碰过去,对方没出声,只回了一道“看家狗咬完鸡,主人当然会下阶”的意。
陈青璇在陈家堡阵眼忽然抬头,水魂印底纹一寒:
“少主……西边,有东西‘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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