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开始说般若经，像《大般若经》《金刚经》《心经》，说了整整二十二年。
这是佛说法时间最长的一个阶段。
般若经说什么？
四个字：一切皆空。
但这个“空”，不是没有，而是不执着。
苦不真实，因为苦是缘起的；乐也不真实，因为乐也是缘起的；修行不真实，因为修行也是缘起的；涅盘也不可执着，因为如果执着涅盘，涅盘就变成另一个牢笼。
佛在般若时，用二十二年反复洗刷菩萨们的最后执着。
洗到什么程度？
洗到你对“空”也不执着，对“不执着”也不执着。
这个阶段，佛主要用“通教”和“别教”的圆融部分来说法，把“别教”的次第逐步向“圆教”引。
但般若经还有一个特点：它只破不立。
它告诉你什么都是空的，但还没明确说“空不是断灭，空本身就是妙有”。
这个最后的盖子，要等到法华时才能揭开。
第五时：法华涅盘时——最后的心声
佛七十九岁了。
他知道自己即将入灭。
在灵鹫山上，他把所有弟子召集起来，说了《法华经》。
这一次，他不再破什么，也不再立什么。
他用开权显实的方法，把之前说的三乘教法全部会归到一佛乘。
告诉所有人：你们以为自己是声闻、缘觉、菩萨，以为自己在修不同的路，其实你们走的都是同一条路，路的尽头都是成佛。
之前说的那些差别，是我为了让你们愿意走下去，方便说的。
就像一位老师带着一群学生爬山。
有的学生体力好，直接就上去了；有的学生体力差，老师就说，前面有个凉亭，咱们先走到凉亭休息一下。
到了凉亭，老师又说，再前面有个观景台，风景更好。
等到了观景台，老师指着顶峰说：走吧，我们一起到顶。
凉亭和观景台不是假的，它们真实存在，也确实可以休息。
但老师从一开始就知道，最终的目的是峰顶。
这就是《法华经》的核心：开权显实，会三归一。
法华会结束之后，佛在入灭前的一日一夜，说了《涅盘经》。
涅盘经是法华的补充，为那些还没完全听明白的人再作最后的叮嘱，同时也明确说“一切众生皆有佛性”，哪怕一阐提（断善根的人）也能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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